我听见广潇王妃这么说,不由得面色就沉了下来,“六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今天知道的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广潇王妃哭泣道“初三那日你我同去一悠布行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我是有了身子”
我冷笑一声“六嫂,当日你只说你怀疑自己有了身孕,还未找太医号脉,不能确定。再者,我有什么理由要害你腹中的孩子
你我相交也非一日两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自然是清楚的,为何今日要如此诬陷我呢”
广潇王也在一旁道“是啊,永平怎么会害你呢再者,你怀有身孕为何不告知我呢”
广潇王的语气之中带了七分的心疼,三分的责备
“王爷我是想等再三确定之后再告知你啊哪知哪知孩子就没了永平她我今日只同永平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若是闻了什么毒物,那也定然是永平身上的”
“王妃说话都是要有证据的,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表妹害你我看,说不定就是你自己保不住孩子呢”周萍香怒声道。
“你她身上有没有毒物,请太医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广潇王妃泣声道。
“王妃,永平是不会害你的,你这是做什么啊”广潇王继续劝慰着广潇王妃。
“王爷你让太医来查一定就是她就是她”广潇王妃扯着广潇王的衣服不松手。
广潇王无奈,转头看了看我。
我冷笑一声,“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要查,那就查吧不过六嫂,你我之间的情分也就到此了。我是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广潇王妃只是哭泣,并不回答我的问话。
刚才那开药方的太医又被找了回来。
广潇王便吩咐那太医道“你看看永平公主身上可有什么香料”
那太医连忙就跪在了地上“王爷,老臣不敢啊”
我脱下了自己最外面的外套,让一旁的丫鬟递给了那太医,“无妨,你且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毒物”
太医战战兢兢地拿了我的衣服,试探着闻了闻,刚闻了一下,他就咳嗽起来。
我见太医的样子便皱眉,伸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但是并没有什么气味
那太医十分的犹豫,似乎是十分纠结要怎样开口说话。
广潇王妃问那太医道“是不是那衣服上有猫腻”
太医叩头认罪,只道“臣臣不知臣真的不知啊”
广潇王疑惑道“你不知是什么意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我示意丫鬟将我的外衣取过来,我拿着衣服闻了一下,瞬间就是一股刺鼻的像是辣椒水的气味冲入了鼻子,便也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周萍香见我咳嗽,连忙拍我,“怎么了”她这句话刚说完,便也咳了起来,道“这什么味道如此刺鼻”
我转头去看那太医,冷声道“你别说不知道,刚刚我这衣服还没有味道,怎么到了你的手里,就有了这般刺鼻的味道”
那太医低头道“臣不知道臣医术浅薄,还请王爷再找其他的太医一同查看”
广潇王妃此时拉着广潇王痛哭,“王爷,一切都已经摆在面前了,就是永平要害我啊”
此时广潇王的面上也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我可以无比地肯定刚刚我的衣服上明明是什么味道都没有
这衣服从我的身上脱下了,只经过了丫鬟和这太医的手,难道是他们两个其中的一人往我的衣服上涂抹了什么